鄞州足球小将孙臣曦:梦想踢进世界杯

在大连市普湾体育场,1.6万名球迷发出山呼海啸的助威声,少帅谢晖让球迷感受到了中国足球久违的血脉偾张;在大洋彼岸的美国,中国球员王霜代表美国女子足球联赛(NWSL)球队路易斯维尔竞技队出战女足杯半决赛,被评选为全场最佳;而在东海之滨的宁波鄞州江东中心小学,一名年仅12岁的鄞州男孩,正顶着烈日训练备战浙江省第十七届运动会。他们的努力,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:为中国足球的世界杯梦想而奋斗。

8月19日,记者与中国国际电视台制作团队一道,走进江东中心小学的绿茵场,走进中国足球小将孙臣曦的足球梦。

当天下午4时30分,烈日的余温还未散去,在江东中心小学华光校区的足球场上,20多名满头大汗的小球员,正在进行绕桩射门训练,孙臣曦就是其中一位。

一米五的个头,黝黑的面庞,微笑时会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,和一身红色球衣形成鲜明对比,胸口的“中国”两个字十分醒目。这个球技酷炫的小男孩,面对镜头尽管有些腼腆,但谈起足球,总能感受到他发自内心的快乐。

2009年对于中国足球来讲是失落的一年,中国队早早就在南非世界杯亚洲区预选赛小组赛中出局。就在这一年,孙臣曦出生于宁波一个普通家庭,他的父亲是一名足球爱好者,也正因为这一爱好,让孙臣曦跟足球结下了不解之缘。

“他小时候体质不太好,因为感冒和支气管炎,经常要去医院打针。”2014年,孙臣曦还在读幼儿园,父亲孙守东就把他送进了足球夏令营。孙守东自己也经常踢球,他认为孩子从小参加球类训练可以强身健体,所以让儿子早早“进场”。

“我只要踢球,都会把儿子带上。”孙守东一周最多的时候要踢10场球,孙臣曦自幼便在足球环境里耳濡目染。一年多后,孙臣曦就开始参加“谁是球王”青少年赛和宁波晚报杯娃娃组比赛。

孙臣曦从小就表现出了过人的足球天赋。6岁时,他颠球可以连续1个小时不中断,最高纪录是连续颠了2000多次。射门、颠球上楼梯、颠网球这些高难度动作,对孙臣曦来说是小菜一碟。

7岁时,孙臣曦进入江东中心小学读书,在这所校园足球特色学校里得到了系统的足球训练。该校不仅有热闹的校园足球联赛,还有家长队与教师队之间的“家校联赛”。在这种孩子、家长、老师充分互动的校园足球氛围里,孙臣曦的表现频频获赞。

2017年,有人把孙臣曦比赛射门、颠球上楼梯、连续颠球1000多下等视频传到了网上,被著名足球评论员董路关注到,董路转发视频时留言:“宁波7岁足球小将孙臣曦,就右脚拉球跟着左脚稍作调整大力射门这一下,太棒了!而且他主力脚还是右脚!暑假,邀请他来北京!”

那一年,中国足球小将建队,雏形就是由4名特色鲜明的“四小只”组成的队伍,那时“金左脚”黄禹超、“盘带王”万项、“玉面队长”李显文、和孙臣曦在中国足球小将组队初期,给广大青训球迷带来许多赏心悦目的比赛。

“董路老师转发后,得到了更多的关注。后来江苏卫视联系上我们,有幸参加了《了不起的孩子》节目录制。”孙守东说。

当年7月,孙臣曦在《了不起的孩子》节目上现场演绎花式颠球,引发掌声、尖叫连连。然而,在表演最拿手的颠球上楼梯时,小臣曦却多次失败,但他绝不轻言放弃,坚持直到成功的执着精神感动全场。

“他的这种不放弃、永不言败的态度和精神值得钦佩。”现场主持人孟非这样点评道。

2018年12月6日,董路带领即将在西班牙参加曼努埃尔卢克杯的中国足球小将,来到了西班牙球星伊涅斯塔的家中做客。董路在微博晒出了中国足球小将在伊涅斯塔家中做客的视频,擅长颠球的孙臣曦还在现场为伊涅斯塔展示了自己的绝活。

“做梦都没想到,去偶像家里表演颠球给他看!”孙臣曦在董路这条微博的评论里写道。

敢于在大场面中表现自己,这让孙臣曦收获了更多自信。在学校,孙臣曦成为小明星,被学校的小粉丝们亲切地喊作“宁波小梅西”,但小臣曦说:“我才不是什么小梅西,我就是我,我是孙臣曦。”

“比起成为足球明星的光芒万丈,小臣曦更希望能坚持做自己。对于一个几岁的男孩,这样的坦然和踏实,实在太过难得。”孙臣曦的启蒙教练之一徐海峰说。

孙臣曦在球场上司职前锋,在徐海峰看来,他的风格可以随时切换,被安排在进攻端时,能够表现出梅西这样的突破能力;踢中场时,他又能展现出像莫德里奇一样的大局观。

“他是我见过的同龄人中最有足球天赋的孩子。”徐海峰说,他见证了孙臣曦一步一个脚印的成长,“和别的孩子不同,他的专注力、领悟力很强,很多技术动作学一两次就马上会了。”

尽管有很高的天赋,但孙臣曦依然很努力,每周的5次训练,每次2小时,他很少缺席。天赋加勤奋让孙臣曦的球技飞涨,在江东中心小学二年级足球梯队时,他就已经开始参加四年级段和五年级段的比赛了。

2018年5月,在浙江省校园足球联赛宁波赛区总决赛男子丙组的比赛中,江东中心小学以进57球失7球的战绩轻松夺冠。孙臣曦在本届比赛里一人独进41球,毫无悬念当选赛事最佳球员。

这些年,小小年纪的孙臣曦在各类足球比赛中摘金夺冠,奖杯和奖状摆满了整个床铺。在别人眼里,孙臣曦霸气十足,是当之无愧的宁波“小球王”,但孙臣曦也有自己薄弱的一面。

“他在逆境中往往能展现大能量,在顺境中却往往表现不出实力。”孙守东说。有时候因为自己的这个特点,球队输球了,坚强的孙臣曦会非常懊恼和自责。

“我会偷偷地哭,但不会在爸爸面前哭。”孙臣曦说。这些年,徐海峰更多地在心理层面给孙臣曦指导,以提高他的抗压能力,改变他急躁的性格。

在很多家长看来,踢足球是满足小孩子的兴趣爱好,并不会让孩子放弃学业,走职业化道路。这也是孙臣曦现在所要面对的一个现实问题。

在江东中心小学,孙臣曦是个学习和踢球两不误的小学霸。孙守东自豪地说,孙臣曦很少把作业带回家,“目前他的成绩保持在班级前几名,还多次获得三好学生荣誉称号。

“我很少管他写作业,都是靠他自觉完成。”孙守东规定孙臣曦作业要在1个小时内写完,其他时间则正常玩耍。一次,孙臣曦没有及时完成作业,自律的他第二天提早起床,把剩下的作业写完。

一个学年孙臣曦有100多天在外边训练备战和比赛,会占用一定的学习时间,但他的功课没有落下,学校的老师会额外给他帮助,把落下的课程补回来。

“我们希望他成为会踢球的学生中学习成绩最好的、学习成绩好的学生中最会踢球的。”徐海峰笑着说。

今年,孙臣曦进入鄞州区江东中心学校初中部学习,当记者问孙守东,以后是否会把孩子送到职业俱乐部后备队伍,这位父亲回答:“已经有俱乐部向我们发出邀请了,不过现在孩子还小,我觉得还是先读书,至于是不是往职业方向发展,就要看孩子自身的能力了。”

“我很喜欢足球,踢球时感觉非常快乐。”采访尾声,孙臣曦在记者面前快乐地颠起了网球。其实,在孙臣曦心里一直有一个梦想,“我的梦想是通过自己努力,带领中国队踢进世界杯。”他对记者说。

目前,孙臣曦作为宁波体育运动学校男子丙组主力队员,正在备战浙江省第十七届运动会,计划9月初比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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